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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。
八十岁那年，三个儿媳嫌他脏嫌他臭，联手把他赶出家门。
大儿媳冷笑："你个臭要饭的，别脏了我家地板！" 二儿媳捂鼻子："恶心死了，赶紧滚！" 三儿媳直接把老人行李扔楼下："以后别回来了！" 三个儿子低头不语，任由老婆羞辱父亲。
老人心如死灰，拖着破行李离开。 一个月后，银行行长亲自登门拜访，三个儿媳傻眼了。
1
那天下午，陈建国照常拖着小推车回家，车上装满了从各个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废品。三十年了，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三十年。
推车的轱辘在楼道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，他正准备上楼，大儿媳从二楼探出头来。
"爸，你等等。"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。
展开剩余90%陈建国停下脚步，看见二儿媳和三儿媳也从各自的门里走出来，三个人站在楼梯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架势，像是商量好了要找麻烦。
"爸，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。"大儿媳清了清嗓子，"你看你这味道，实在是..."她做了个嫌弃的表情，"孩子们都不敢靠近你了。"
二儿媳接着说："是啊爸，我家小宝昨天哭着说不想回家，就是因为爷爷身上的味道太难闻。"
三儿媳更直接："我朋友来家里做客，进门就问这是什么味道，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"
陈建国握着推车的把手，手指有些发抖。
三十年来，他为了这个家付出一切，从来没有人说过一句感谢的话，现在倒嫌他脏了。
"那你们的意思是？"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"我们觉得，要不你搬出去住吧。"大儿媳装作很为难的样子，"我们给你租个小房子，你一个人住也清净。"
"对对对，"二儿媳连忙附和，"一个人多自由啊，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。"
三儿媳直接说："反正你也不缺吃不缺穿，搬出去对大家都好。"
陈建国看向楼上，三个儿子都站在各自门口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他养了他们三十年，到头来连为他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。
"我不搬。"他咬牙说道，"这是我的家。"
大儿媳脸色一变："爸，你别不识好歹。我们已经很客气了。"
"就是，"二儿媳也不装了，"你看看你这样子，哪像个老人家？天天在垃圾桶里翻来翻去，丢不丢人？"
三儿媳更狠："我们的孩子以后怎么见人？同学问起爷爷是干什么的，我们说是拾荒的？"
陈建国听着她们的话，心里像被刀子割一样疼。
三十年前公司被同行算计破产的那一天，然后开始了拾荒生活。
"妈的，老东西还挺倔！"三儿媳骂出了声。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老人，他推着车就往楼上走："这是我的家，我凭什么搬出去？"
"你敢上来试试！"大儿媳堵在楼梯中间，"信不信我报警说你是小偷？"
二儿媳也上前："就是，谁知道你车里装的什么东西，万一是偷来的呢？"
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，转头看向三个儿子："你们就这么看着你们老婆欺负我？"
大儿子嗫嚅着说："爸，要不你真的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。"
二儿子也说："等以后条件好了，我们再接你回来。"
三儿子干脆转身进了屋："我还有事，你们自己商量吧。"
老人的心彻底凉了。三十年的父子感情，原来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不如。
2
第二天，陈建国被迫搬进了一间10平米的破出租屋。房租800块一个月，押一付三，一下子花了他3200块。
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，看他拖着破行李，眼神里全是嫌弃。
但表面上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句："老头，你可得爱干净点啊，别把我房子弄脏了。"
老人点点头，心里苦笑。连个陌生的房东都比亲生儿子有人性。
屋子里只有一张破床、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，连电视都没有。
陈建国坐在床边，看着手机里三个儿子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没有打过去。
刚开始，大儿媳还会给他转1500块生活费。但过了一个月，钱就少了。
"爸，最近家里开销大，只能给你1000了。"她在电话里说。
又过了一个月，变成了800。
"爸，你也知道现在物价涨得厉害，孩子上学也要花钱。"
到了第三个月，钱直接断了。
陈建国打电话问，大儿媳理直气壮地说："爸，你不是能拾荒吗？一个人随便点，反正都饿不死，就自己解决吧。"
老人听着她的话，想起当年为了给她儿子买房，他把积攒的全部身家拿出来了。现在倒好，连800块生活费都不愿意给了。
更让他心寒的是，生病了，三个儿子竟然都不来看他。
那天晚上陈建国发高烧，烧到39度多，浑身发抖。他给大儿子打电话，响了很久才接。
"爸，怎么了？"
"我发烧了，能不能送我去医院？"
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："爸，我这边正在加班，要不你自己打车去吧？"
他又给二儿子打，对方说在外地出差。
三儿子更绝："爸，我刚睡下，明天还要早起送货。你这不是什么大病，吃点退烧药就行了。"
老人放下电话，一个人在深夜里哭了。八十岁的老人发高烧，连个送医院的人都找不到。他养了三个白眼狼啊！
后来还是邻居老王看见他脸色不对，开车送他去的医院。
在医院输液的时候，护士小姑娘看老人一个人，很同情地问："老爷爷，你家人呢？"
陈建国摇摇头："他们都忙。"
"唉，现在的年轻人啊。"护士叹了口气，"我见过太多这样的老人了，子女都忙着赚钱，哪有时间照顾父母。"
老人心里更难受了。
别人家的子女是忙着赚钱顾不上，他的子女是嫌他丢人现眼，根本不想管。
3
三个月后，陈建国的衣服都穿烂了，想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。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楼下，却发现门锁已经换了。
他按门铃，是三儿媳开的门。她看见老人，脸立刻拉长了。
"你来干什么？"
"我想拿几件衣服。"
"什么衣服？你那些破烂早就扔了！"她说着就要关门。
陈建国用手挡住门："那总有我的个人物品吧？"
"什么个人物品？就那些破铜烂铁？"三儿媳不耐烦地说，"早就当垃圾扔了！"
这时候，邻居张阿姨从楼下上来，看见他们这样，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"小李啊，这是你公爹，你怎么能这样说话？"
三儿媳转过身，声音更大了："张阿姨，你不知道，他这个人有多脏！天天在垃圾桶里翻，一身臭味，我们实在受不了了！"
"可他毕竟是长辈啊..."张阿姨想劝劝。
"什么长辈！"三儿媳完全撕破脸了，"就是个臭要饭的！我们家不养废物！他有手有脚，凭什么要我们养？"
她越说越激动："你看看他这副样子，像个人吗？我们的孩子都不敢叫他爷爷，丢死人了！"
张阿姨被她的话震住了："你...你怎么能这么说？"
"我说得不对吗？"三儿媳指着老人，"赶紧滚远点，别回来了！我们家和你没关系！"
陈建国站在那里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三十年的父子情，就这样被一个外人骂得一文不值。
张阿姨看不下去了："小李，你太过分了！这是你公爹，不是仇人！"
"反正我就这话！"三儿媳梗着脖子，"他要是真有本事，怎么会沦落到拾荒？说白了就是个没用的老东西！"
老人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这个曾经叫他"爸"的女人，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。
"好，我走。"他转身下楼，"从今以后，我们恩断义绝。"
"谁稀罕！"三儿媳在后面喊，"别以为我们离不开你！"
陈建国走在楼下，听着她刺耳的声音，心里暗暗发誓：总有一天，要让他们后悔！
4
回到出租屋，陈建国坐在床边，拿出一个破旧的铁盒子。这个盒子跟了他三十年，里面装着他最重要的秘密。
想起当年的事，老人心里五味杂陈。
那时候他的建筑公司做得风生水起，资产上亿，在整个市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可是人心隔肚皮，几个合伙人联手算计他，卷走了几个大项目的工程款，银行贷款到期还不上，公司一夜之间破产了。
从高高在上的老板一下摔得粉碎，他实在没脸再见以前故人。
这三十年来，老人一直装作穷困潦倒的样子，靠拾荒维持生活。
但儿子们遇到困难，他还是尽自已所能去帮助他们。
表面上给儿子们买房买车的钱是他拾荒攒的，实际上公司破产时，他还是留有些退路的。
他把这些钱换成了保值的黄金存了起来。
他本来打算等死了，再把这个秘密告诉儿子们，让他们继承这笔财富。但现在看
老人握着手机，突然笑了。
他开始制定计划。既然儿子们要和他恩断义绝，那他就让他们看看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情。
第二天，陈建国去了银行。当年和他一起做生意的老朋友老刘现在是这家银行的副行长，他们约在办公室见面。
"建国？"老刘看见他的样子吃了一惊，"你怎么..."
"老刘，我需要你帮个忙。"陈建国开门见山，"我要把我的资产重新激活。"
"什么资产？"老刘疑惑地问。
老人把黄金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老刘听得目瞪口呆。
"你是说，这三十年你一直在装穷？"
"没错。"陈建国点点头，"但现在不需要装了。"
老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："发生什么事了？"
老人把三个儿媳赶他出门的事说了，老刘听完直摇头。
"这三个畜生！"他拍桌子道，"你白养他们了！"
"所以我现在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"陈建国的语气很平静，但老刘听出了其中的寒意。
"你需要我做什么？"
"帮我开个VIP账户，然后安排人上门服务。"
老人笑了笑，"让我的好儿媳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富豪。"
5
一周后，陈建国分批把黄金都取了出来。看着银行保险柜里堆满箱的金条，连见过大世面的老刘都震惊了。
"建国，你这是要干什么？全部变现？"
"先变现一半吧。"老人说，"剩下的先存着，以后有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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